Ma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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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I’M STILL LOST!
But I can’t deny the feeling..
It’ll be ok” —“Beautiful” - Sook-Yin Lee
Little kingdoms in your chest” —“Almost Crime” - Broken Social Scene
Anne I didn’t get out of here after that last conversation we had
‘Why don’t I leave?’
I’ve asked myself this question many times
But each time I took that plane home
I forget and I kept coming back
I was afraid that I might be driftwood
in the midst of the economic downturn
so I suck it up and keep going back to this social wasteland
and happiness is no longer something I care very much about
except when I stop and think about it and then I get very restless
Anne, am I gonna be depress
and regret over these times when I should have made changes but did not?
Since you’re too far away to tell me the answer
I’ll just listen to “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 and mope about life
and go through the routine for as long as I can…
and a voice inside my head just say, “shut the fuck up already.”
I want to say you’re a motherfucker fool that should go jump off the cliff
I’m not in a perpetual hateful state towards you
all the times
But I hate you intensely sometimes
Today it’s one of those days I wanna say
“Motherfucker, go die!”
After that gets off my chest
and shot out of my mouth
I’ll feel better
and we’ll have dinner together
like I never felt what I felt earlier on.
(Via NDDAILY)
蔡德才和at 17可以说是人山人海中的代表。
蔡德才过去曾经与人组成普普乐团,成为幕前歌手,但后来继续转回幕后。虽然同是幕后人士,但他有最多的粉丝,不亚于幕前歌手。
at 17是人山人海的女儿,是人山人海签的第一个艺人,因为她们,人山人海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制作公司,黄耀明说“她们是第一代,有了她们,好像人山人海得到了延续。”
大表哥蔡德才
“我应该算是这个大家庭的大表哥,感觉跟这个家庭不是那么紧密,但因为大家兴趣爱好一致,所以经常会跟这边走得比较多,跟他们玩在一块,”蔡德才说。
“申办公司时,所有文书都是我准备的,就那么几张纸”
蔡德才进来了,他戴了一顶有点爵士风格的帽子,打着招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稍事休息,当我进入他的办公室开始采访他时,他已经换了一顶帽子,这是个爱漂亮的人!蔡德才的办公室里有不少公仔,有些是歌迷送的。一个幕后的音乐人,为何能吸引这么多粉丝呢?蔡德才自有他的魅力。
我是读法律的,还是学生就登上了红馆,同学认为我在吹牛
蔡德才是读法律的,与音乐好像相差蛮远。当时还是大学生的蔡德才,爱好音乐,会用课余的时间与“进念二十面体”乐团接触,在别人的介绍下认识了黄耀明。
“那时候黄耀明正计划做达明一派的演唱会,就是在红馆,他们解散前的一次。当时我在香港大学还有一年的法律课程,他知道我做音乐,就邀请我去,说需要一个做电子乐器的乐手,那我受邀请第一次就去了,上了红馆的舞台,”蔡德才回忆时带着浅浅的笑意,当时还是学生就登上了红馆,实在如做梦一般,当然也有同学认为他是在吹牛。之后蔡德才一边读书一边跟达明一派做音乐,毕业后顺理成章进了律师行当律师。
回香港之前,蔡德才在英国生活多年,英国生活让他喜欢上英式电子风,一边做律师一边玩电子音乐,让蔡德才觉得有些“两面派”,“我跟玩音乐的人不会说我的职业,在我职业圈我更不能跟别人说音乐。还好我有一个律师朋友他也喜欢音乐,我说我要做专辑,他就帮我这块,才感觉不那么孤单。”
香港艺术中心人山人海的表演后,黄耀明有意自组独立唱片公司,于是蔡德才与黄耀明一起,成为最早的创办人。1999年,蔡德才辞掉了律师的工作,成为职业音乐人。
10年来最难忘申办公司那天
蔡德才是律师出身,所以要成立人山人海音乐制作公司时,所有文书上的工作全部由他负责做,现在回忆起来,他竟然认为那天是10年来最难忘的一天。
“所有的文书都是我准备的,我在律师楼把它准备好,然后交给同事要她帮我打印出来整理好,”蔡德才回忆说:“她望着我,很吃惊,‘你这样就做一个公司啊,就这么几张纸,也太可笑了吧’。当时因为急着要这些文件所以不觉得,但现在回头想,好像确实是太简单了。我记得我站在打印机旁,担心自己这样是否能真的把公司办下来,因为同事这样嘲笑嘛?毕竟申办公司很容易,弄点文件,交点钱申请就可以了,那接下来呢?那种感觉就是你努力了很久,但别人告诉你‘别天真了’……还好,人山人海走到了今天。”
睡房就是录音室,没地方坐,只能坐床上
at 17的第一首歌《始终一天》是在蔡德才的睡房录的。回忆这个,蔡德才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低头笑了,似乎在说,这有什么特别吗?只是那次刚好是睡房+录音室罢了。
“当时是在我家,我不觉得奇怪啊,我是在我睡房工作的,所以睡房就是工作室,”蔡德才笑着说:“当时就是很简单,她们两个就是很随便来了,坐在我床上啊,房间没地方坐啊,只能坐床上啊。”
当时蔡德才家并不大,问起他家里人是不是很烦,“我家里人很了解,而且来了很多次了,所以也不会给白眼什么的,所以大家不会觉得生疏。”只是那次录音没能那么顺利,因为雨声实在太大。“那里只是一个我的工作室,放一个麦克风就开始录音了,所以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当天雨下太大了,雨声录进去很难处理,只好放一放,不能再录,等雨停了再录吧,”蔡德才的冷幽默让空调房更冻了。
这10年,我只记得快乐的回忆
人山人海的这10年,蔡德才说自己都只记得快乐的回忆,那些遗憾都没有放在心上,已经不记得了。这10年,蔡德才成为香港乐坛重要的幕后力量,也拥有了众多的粉丝,人山人海表演之后,常有歌迷上前来送礼物,问起他,为什么幕后人士能拥有幕前歌手那么多粉丝,他低着头笑,“真的吗?我不知道,可能因为大家都真的喜欢音乐吧。”
这就是人山人海魅力所在吧。
宝贝女at17
在人山人海这个大家庭中,at17是怎样的角色?Ellen说“女儿”,二汶说“公主”,后来又补充说:“公主就是女儿,绝对的女儿。”
已经不是17岁了,但还是那个at 17.
at 17在人山人海受到所有人的疼爱,那种关心与紧张,都表露在脸上。
所有人在一起拍照,黄耀明只顾着跟她们说话,只关心她们的姿势和位置,仿佛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女儿。
“我们聊成年人的事他们觉得我们装老成,我们聊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事,他们又听不懂,真的有代沟,好麻烦!”
二汶与Ellen是因为比赛而走在一起的,当时Ellen才15岁,二汶19岁,平均年龄刚好17岁。黄耀明对她们很有兴趣,决定是否安排她们加入人山人海有一个“仪式”——试音。
“我们一点都不怕,没什么好怕的啊,”Ellen回忆说:“当时他们全部来了,看我们两个人唱歌。坦白说我们跟他们合作的时候,跟他们一点都不熟悉,好像歌迷对他们比我们更了解。我们直到合作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当时我们还小啊,独立的集团从来没有听过的。只是看到这群大人,穿得稀奇古怪,好像显得很另类样的,觉得很有趣。”
试音开始时,二汶想刚开始应该笑一下,但“大人们没反应啊”,二汶哈哈大笑地回忆。“他们比我们年纪大很多嘛,比较安静,我们就是闹哄哄的,我总是喜欢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能笑一笑,轻松一点,但他们完全不懂得开玩笑,我们聊成年人的事他们觉得我们装老成,我们聊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事,他们又听不懂,真的有代沟,好麻烦!”
试音的结果,当然是顺利!
“在咖啡厅里聊我们团体的名字是什么,那一刻挺难忘的,从那一刻开始的,至今难忘”
Ellen总是甜甜地笑,二汶总是有些豪迈的感觉,多年不变。
回忆在人山人海最难忘的一天,Ellen想了想说:“要是真的要选的话,我觉得最难忘的是我跟二汶、明哥我们三个人在咖啡厅里,在中环,现在已经没有了。我们就聊到我们团体的名字是什么,那一刻挺难忘的,二汶和她哥哥林一峰都很喜欢那首《at17》,很有意思,讲成长中的困难和终于看到现实的世界是怎样的,一个长大的过程。我们三个同时说很好啊,那时候很巧,我15岁,她19岁,平均正好17岁,那一刻并不觉得怎么兴奋,可现在想起很多东西都是从那个咖啡厅开始的,从那一刻开始的,至今难忘。”
at 17诞生了,成为当时人山人海唯一的艺人。
“我们录的第一首歌竟然是在蔡德才的睡房,把二汶的鼾声都录进去了”
开工了!
at 17录的第一首歌竟然是在蔡德才的睡房。
“我们也不觉得睡房有什么不妥啊,他工作就是在睡房,所以我们进去录音,”当二汶这样说时,Ellen抢着说:“是啊,在睡房录,她(二汶)就真的睡了,还打鼾,结果吉他部分的时候还有她的鼾声!”此时的二汶笑得瘫倒在大床上。
“那天是她(Ellen)录,我去陪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陪她,她录音我又不能说话,结果我就睡着了,那是《始终一天》的时候,后来我还打鼾,整个录出来的效果就是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打鼾。但后来还是把鼾声剪掉了,其实我觉得应该留下来。”二汶笑着回忆。
以独立唱片来说运作at 17对人山人海是艰难的,他们甚至没有经理人部门,为她们成立后,还是不够。黄耀明最终决定将她们签给主流唱片公司,有一个更稳定的平台,让她们慢慢去做想要的音乐。
“我们上场时明哥很急,化了一半妆就出来听,站在台边,半倚着,那个姿势是,感觉我们终于能上得大台面了”
问起在人山人海这个大家庭中,A T17是怎样的角色,Ellen说“女儿”,二汶说“公主”,后来又补充说:“公主就是女儿,绝对的女儿。”对A T17来说,黄耀明就是爸爸。“我想起我们在一个叫独乐乐的表演里做开场嘉宾,当时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第一个唱。后来,明哥的化妆师跟我们说,我们上场时他很急,化了一半就出来听,站在台边,半倚着,那个姿势是,感觉我们终于能上得大台面了,好像这就是他看过最好的表演,”二汶回忆起这些,收敛了笑容,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
但她们说,黄耀明从来不会特意夸她们,也不会批评她们,所有的进步,都是因为黄耀明婉转的态度。
“他太厉害了,”Ellen啧啧地说:“他从来不说你什么好什么不好,我记得有一次他可能觉得我唱得不好,就放关淑怡的歌给我听,然后就跟我讨论她哪些方面唱得好,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他就说‘那你要学吗?你也可以做得到的,’我立刻就明白了,他是要做得更好。我觉得这种方式对我们来说特别好,他告诉了我们他对我们有更多的期待,而且告诉我们,我们有能力做到。”
二汶也回忆起两人在香港国际博览馆做的“singsingsing”演唱会,第一次做这么大场合的演唱会,两人担心了足足一个月,但黄耀明一直很肯定,没有丝毫怀疑。开场前,两人依旧那么紧张,黄耀明对她们说的话,二汶说至今都记得:“他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们不可以,你们的能力是可以去充满整个空间,你们就是想办法怎么去充满那一个空间吧,对我来讲,我从来没有想你们是不能的。’这番话是我从他身上得到的最强最强的鼓励,即便到现在,每当我对自己信心不够时,就会想起他对我们说的这番话。”